逗本逗

BGM:封刀不为峥嵘-易世樊花

临时摸鱼使我快乐

只为一人封刀

BGM:让酒-摩登兄弟

第一次做视频,画质是我能找到的最高画质了。

最近一直循环这首歌,觉得很适合温赤。

其实只想 再见一面

群居生活使我自闭

无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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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逻辑

没有文笔

人鬼殊途

温皇下章出场

 


 赤羽信之介刚从长途飞机中缓过神来,就发现司机载着他一路开上了山,道路两边的路灯越来越稀少,由于长久失修灯光也黯淡下去了,今夜无月无星,整个道路漆黑一片。道路蹒跚崎岖,两边都是黑压压的树林,偶尔还有一两声轰轰的响声,前后看去,整条盘山公路上也只有自己乘坐的这一辆车在行驶。

 赤羽掏出手机确认了一下酒店位置,倚云酒店,位于霍山北坡中段。赤羽微微皱眉,不知道是谁给自己订的酒店,直接订到了山上,过两日还有重要会议在市中心,这里地理位置也不好,山上设施也不齐全,但是今天天色过晚了,只能先住一宿了。

 司机是个中年人,只专注于前方的路,和赤羽没有过多交谈,看赤羽眉头紧锁,叹气道,“这个酒店也就骗骗你们外地人,我们本地是没有人来的。”

 赤羽回答说:“是我的朋友帮我订的,今天太晚了,先将就一夜。”

 司机通过后视镜又看了一眼赤羽,没再说话,只专心开车。

 车子弯弯绕绕行驶了许久,长途飞机让赤羽全身有些酸痛,下了飞机又直接坐车上了山,每过一个弯道,全身就像打碎重组一样,当这种不适感要达到顶峰时。突然,车子穿过一片树林,赤羽只感觉眼前豁然明亮,道路两旁的路灯多了起来,与山下的昏暗形成鲜明对比,再往前开了一会,道路也开阔了起来,一栋高楼倏然入眼,灯火辉煌,巍然屹立,从外观上看是欧式的装潢,与周遭景色格格不入,像是凭空拔地而起的一座酒店,酒店门前没有任何装饰,留了一大片空地,像是个停车场,但却没有一辆车停留。

 赤羽下车推了行李,办理好手续,才抽出时间端详了下酒店内部,看得出这座酒店很有年头,天花板很高,墙纸有些微微褪色,水晶灯的灯光也弱弱的闪着,全然不似酒店外部那样富丽堂皇。

 赤羽推着行李上了电梯,摁下了9,电梯几个按键掉了漆,感应也迟缓,赤羽等了一会,电梯才有反应,电梯门开合相当缓慢,两个电梯灯也只剩下一个。电梯顺利在九楼停下,电梯门又是缓慢打开,赤羽走出电梯,走廊里也昏昏暗暗,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外玻璃碎裂,灯耷拉在墙壁上,很是刺眼。地面铺了厚厚的地毯也遮掩不住地面的坑坑洼洼,地毯也是破旧的,上面的暗纹都已看不清。

 走廊很长,尽头漆黑一片,赤羽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按照指示牌寻找着自己的房间,走廊上挂了许多画,也是落了厚厚一层灰。绕了三处拐角,赤羽终于在尽头找到了房间,房间门旁边是一个螺旋梯通往楼上,挂着不许进入的牌子。

 赤羽累得有些筋疲力尽,没有再细观察,打开房门插了房卡,挂上了防盗链。房间看上去倒还整洁,赤羽翻查了一下,觉得没什么大碍,从窗口向下望,可以看到山的全貌,山中树林层峦叠嶂,漆黑一片,赤羽拉好了窗帘,换了衣服,在床上稍微休息了一会,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打开了行李箱,翻出了这次出差的文件,决定再检查一遍。夜里,赤羽检查完所有文件过后,伸了个懒腰,刚要收拾好文件放回行李箱。

 突然传来一声尖细的哭声,哭声之后,又是细细的呜咽,像是有人捂住了嘴,呜咽声断断续续,赤羽心想是隔壁房间传来的,没太理会,还继续低头整理,突然,呜咽声变成了啜泣,连续不断,却没有说话声,低声哭泣了一阵子,赤羽以为就要结束时,哭声却突然爆发,再也不压抑,一边哭一边摔打东西,先是一个人的哭声,又演变为两个人,三个人,还夹杂着东西摔打声,噼里啪啦,一片哭号,顿时之间,啼天哭地,撕心裂肺,声声凄厉。

 赤羽拿起床头电话拨通了前台,好一会才有人接通了,“这里是9205,隔壁好像起了争执,一直在哭闹。”

 “请您稍等,我们马上去解决。”

 赤羽放下电话,隔壁的哭声还在继续,等不及前台解决了,赤羽穿好衣服,起身去了隔壁,赤羽重重敲了两下门,“请问,您需要帮助吗?”

 门里没了声响,恢复了安静,走廊里也静悄悄的,只有安全出口灯闪烁着,赤羽正怀疑是不是找错了房间时,哭声又一次爆发了,这次赤羽听得真真切切,近在耳边,就在自己的房间里。

 赤羽握住自己的门把手犹豫了,这件事太过蹊跷,从自己进入酒店开始,处处透露着诡异,可是行李及文件还在屋里,无论如何自己也要进屋的,赤羽心一横,打开了门。

 哭声还在继续,但随着自己走进房间,哭声缺愈来愈小,渐渐消失了。赤羽大致扫了下房间,没有其他人,可是窗户却打开了,夜风嗖嗖的吹动了房间的床帘,吹倒了桌上的咖啡,文件也张张散落在地,赤羽忙走到桌前,从地上捡起文件检查,缺失了几份重要文件。床头电话在这时突然响起,赤羽接过电话,那边是前台冰冷的女声,“您好,根据检查,您的楼层只有您一人入住,您可能是听错了,如果还有其他需要,请拨打电话。”

 赤羽撂下电话,背后起了一身冷汗,长久没有休息,四肢也顿时麻木,全身的血液都在奔涌,赤羽忙收拾自己的行李,决定今晚离开房间,去大堂睡觉。

 当赤羽合上自己行李箱时,哭声又开始响起,声声悲泣,这次赤羽听清了,是从卫生间传来。文件丢失的赤羽,此刻已是满腔怒火,他又是个坚定的无神论,当下也顾不得了,穿过玄关,走到卫生间门前,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打开了门,赤羽向卫生间四周看过去,卫生间并无异样,连毛巾也还是进门时的样子。

 赤羽合上了门,细细思考今夜的事情,究竟是人为,还是…像是凭空出现的高楼酒店,老旧的陈设,司机的叹气,漆黑的走廊,还有这诡异的哭声。

 可是自己的文件丢失是事实,刚才自己去隔壁敲门,也算是守在门口,并无人往来,但是窗户莫名其妙的开了。

 赤羽环顾四周,发现卫生间对面是一面大落地镜,旁边是一个红木的衣柜。赤羽打定了主意,抄过一旁的矮凳,一手拎着矮凳,一手缓缓拉开柜门,只一眼,赤羽就被吓得立在原地,四肢僵硬,连表情也僵在脸上,自己几十年的坚定的无神论出现了动摇。

  柜里是一团烟雾,肉眼可见的烟雾,往上看去,是一张苍白的脸,没有五官的脸。

 

 

 

   酒店内部描写来自我前段时间考试,在考点附近定了个酒店的内部情况,但是没有这么夸张。  

  

凭雁(八)

全是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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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武侠 没有逻辑


   

 

赤羽信之介勒紧了缰绳,  呼啸的寒风刮在脸上,披风在寒风中翻飞着,风中夹杂着的冰雪也直往眼眶、脖子里钻,赤羽抬手抹了把脸,没有放松骑马的速度。昨夜和温皇的一场翻云覆雨后,未休息又骑马行了三四个时辰,现在赤羽全身酸痛,但是他一刻也未曾放松警惕,距离约定的目的地还有一段路程,自己还要赶在温皇醒来后发现之前,离开镇子。

 彻底远离了镇子后,赤羽才下马休息。昨夜的巫山云雨仿佛还在眼前,自己本可以拒绝,但是想到自己的打算,赤羽鬼使神差的借着酒意,答应了温皇。

 同赴云雨后,温皇让赤羽枕在自己手臂上,另一手紧搂着赤羽,喃喃道:“退隐许久,不知年岁,现在却觉得光阴短暂,人世百年,不过大梦一场,还好梦中有你。”

 “除夕夜这样好的日子,为何你有此感想?”

 “想及或许此夜之后,你我又要置身险境,我年轻时,只知道人定胜天,现在想来,人之大限,无人能避。”温皇收紧了搂住赤羽的手,“此事过后,你我若平安,我愿意陪你回西剑流。”

 赤羽垂眸良久,才重重的答了声好,又道:“我近日想去再祭拜总司。”

 温皇道:“那我在门前给你留灯,你应该有许多话要说,记得早些回来。”

 可惜,近在咫尺的爱,只能是自己遥不可及的一场梦了,在这场梦中,赤羽唯恐自己难以脱身,梦醒时,才发现自己早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赤羽看着沉睡的温皇,几乎就想放弃计划。他在边镇的这些时日,一边查探消息,一边躲避追杀,几乎没有几日的安闲自在,唯有与温皇相处的半月,那份舒心快乐,仿佛自己又回到了西剑流,可以放下一切包袱与恩仇,坦然相对。可是,躲避隐居的生活既不是自己要的,也不是温皇希望的,若是能一举打击敌人,既报总司之仇,自己未来也还有安稳的生活,即使会付出代价。

 想到温皇看到自己离开,不知会作何举动,赤羽解下了自己佩戴多年的护身符,悄悄的塞在温皇袖子里,他希望温皇看到后能理解他的心意。这枚护身符带着赤羽的真心和祝福,他暗暗祈祷这枚保佑自己多年的护身符也可以保护温皇未来平安无虞。

 赤羽走时,明月高高的挂在夜幕,夜空还有零丁几颗星子缀着,连日的大雪,今夜居然难得晴朗,他恍惚间想起,温皇在巷中救下自己,也是这样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

 赤羽暗自打定主意后,故意在边镇处处挑衅,留下自己的线索,引起敌人注意,十日前,赤羽联系到了当年随总司一同进入中原的云十方,他与总司共创天地双部,总司走后,亦脱离了天地双部,赤羽传信说要报总司之仇,云十方隐忍许久,当即爽快答应,帮赤羽送信传给当年主谋人,现在的天地双部领导者,钟山。约定决战于除夕后。赤羽在信中告诉云十方,无论自己输赢,对手也一定重伤,届时埋伏人马,便可一击取命。

 赤羽知道敌人不会只身前来,又悄悄传信给西剑流,不知道泪和伊织有没有收到自己的求助,来往中原。至此,赤羽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全部计划,只剩最后一战,也做好了独身一人的打算。

 地点定在落叶竹林,赤羽已与云十方的人会和,还未寻到伊织和泪,赤羽提前勘察了地形,将埋伏的人安排分散在各处,静待日出。

 树林里静寂无声,唯风卷落叶,四处飘散。阳光透过层层竹叶,只有细碎的斑斑日影照进,赤羽抬头看去,像是那盏门前的灯,散发着微弱的光,却足以温暖赤羽的心,也更坚定了赤羽的心。根据消息,自己与来人的差距不小,只能速战速决,不求杀死对方,只求重伤。

 钟山踏着落叶而来,两人对面而立,无需多言,赤羽当即劈刀只对来人,钟山在赤羽砍来前一瞬,身形忽闪,向后一跃,抬剑应对,招招逼命,赤羽躲过数招,心想不过多时,自己必然会败。于是借助竹林,快步至钟山身后,在其背后劈下一击,钟山持剑相撞,赤羽反转凤凰刃,使出一击,钟山却迎招而上,弃剑使出一掌,打在赤羽胸前。赤羽趁此机会,将全身力量汇聚于凤凰刃,使出致命一击。钟山来不及躲避,一刀砍在胸口,两人均已受伤,倒是越战越勇,一时间难分胜负,钟山也惊讶于赤羽与传闻中的武功不符,不得不专心应对。只有赤羽知道,自己不过强弩之末,索性再无顾忌,全力应对。战至最后,双方都精疲力尽,只一招分出胜负,一招过后,竹叶翻飞,两人衣袂飘荡,赤羽再难支撑,吐出一大口血,单膝跪地,以刀支撑。钟山仍站立在对面,他轻笑,“想报仇,你还差点。”

 赤羽不怒反笑:“你会为你的轻敌付出代价。”

 钟山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抬剑只指赤羽,远处人声涌动,钟山道,“这点部署,你也太小瞧了我。”剑落到赤羽心口,捅穿了赤羽左胸。霎时,周围的声响在赤羽耳中都已模糊,他忍着最后一口气,“还没结束。”

 钟山俯身想听赤羽的最后一句话,赤羽抓住机会,拔出腰间短刀,是总司临走前送给自己的那把,现在竟派上用场,在这一瞬,用尽全力起身,将刀狠狠的插在钟山胸口。

 钟山还未及反应,就倒地不起了。赤羽完成这最后一击,再也没了力气,跪倒在地,耳边的声音又清晰了起来,他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叫自己,是泪和伊织他们,赤羽却无力回应,眼前出现奇异的光芒,他并不后悔也不难过,只可惜,自己负了温皇那场梦,连道别也没来得及,他又暗自祈祷,温皇此生能平安快意。

 一年后,温皇提着灯走在回家的路上,赤羽走后,他四处搜寻无果,重启了之前的关系网,亲自找了云十方,云十方说,赤羽那战后受了重伤,中间苏醒了一阵,留给温皇一句莫要去寻他,有缘必会再会,就被西剑流之人带回了东瀛治疗。

 温皇知道赤羽的意思,仍旧不愿相信,寄往西剑流的信也没有回复,温皇盘出了客栈,送走了凤蝶,打点好了在边镇的一切,准备前去东瀛,是生是死,自己总要亲眼见到。转眼间,走到了宅子,照例亮了一年的两盏灯今夜却熄了,温皇察觉不对,提着灯进院,想要抓出闯宅之人,自己的卧房亮了一盏微弱的灯,温皇快步走至门口,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既熟悉又陌生,心里一个念头催促着自己推开门,他一手提灯,一手慢慢推开门。

 一个红色的身影在他的书柜前站立,温皇屏住呼吸,辨认这究竟是不是一场梦,他缓慢放下灯,生怕惊了来人,来人却转身回了头,烛火照映下,温皇看见他双眼带着笑意,灼灼看着温皇,“许久不见。”

 温皇感到双眼有些模糊,看清来人的脸后,什么也顾不得了,一把将赤羽搂住,“是啊,许久不见了。”

 

 

结局很早想好的,为了抓紧写结局,免得我又有了其他的想法,所以中间很多细节略写的,还有前后情节出入,后面再统一改。钟山名字来源山海经,随便起的。

赤羽为什么非要迎战呢,我写出来的想法是,他就算和温皇远离这里退隐,他也会觉得是自己打破了温皇原本闲适的生活,和温皇在一起一段时间已经很满足了,他不会让温皇和自己一起陷入危机,更不会自己不管一切回到西剑流。所以他把护身符给了温皇,也早有打算自己不在了,温皇能够过回原来的生活,于是他独自迎战,只有赢了,才有机会继续和温皇在一起,所以没有考虑到自己离开温皇,对温皇是怎样的打击,而且还生死不明。独自面对危机,保护温皇凤蝶,就是赤羽对温皇的爱。

 

 

 

 

凭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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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 私设多

在he和be中反复横跳

温皇放开赤羽,双手仍扶着赤羽肩膀,注视着赤羽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赤羽皱眉道:“躲躲藏藏不是我的性格,他们若来,我必回击。”

温皇也不多劝告,“你可以留在这里住,若有事情,有我与你共同应对,你也好留在这里过个年。”

温皇目光诚恳,仿佛赤羽若不答应,就要对峙到底。赤羽只好无奈点点头道:“好。”

赤羽坚持不要凤蝶为他打扫房间,他觉得凤蝶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就该好好养在家里,也就只有温皇舍得使唤凤蝶。想到此,握着扫帚的手微微用力,下次一定要好好说说温皇,又不缺钱请个下人也没什么。

除夕前几日,小镇很应景的飘起了大雪,芦花般的雪纷纷扬扬飘落 ,温度虽不冷,只是一出门少不得被大雪阻了路,迷了眼。赤羽在屋里听了一夜的雪落声,雪水从屋檐淅淅沥沥的落下,赤羽辗转难眠。第二日清晨,温皇难得有了兴致,敲着门说:“你既不愿意劳累凤蝶,还得请你陪我买年节要用的物件。”赤羽知道温皇是存心的,但是自己说要承担暂住时的家务,此刻不能反悔,只好裹紧了披风同温皇上了街。

温皇抖了抖身上的雪道:“距除夕还有几日,怎么这些店家都不做生意了的,个个大门紧闭。”

赤羽也不看温皇,怪道:“不是人人都同你一样忘性大,临时抱佛脚。”

温皇语气轻快道:“不过温皇没那么多讲究,贴个对联,换个新灯笼,就算过了。”

赤羽认真的说:“在我的家乡,是不能这样马虎过的,我们要祈求神灵,驱邪迎新,过程也繁琐。”

“我倒是想听听你家乡的事。”温皇说罢,拉着赤羽的手,也不管赤羽的意愿,带着赤羽进了一家茶铺,扔了钱,要了茶水点心。看温皇解下披风,慢悠悠的品茶,赤羽心想,这分明就是懒得走了,还要找借口。

赤羽无奈的也解下了披风,抖落了积雪,给自己斟起茶来。

温皇喝了茶,人也懒懒的,又问起赤羽过年习俗。

赤羽看他诚心询问,也耐心解答:“我们与你们的日期不同,首先是早早的要除尘,除夜那天与家人一同围坐,饮食吃荞麦面,当晚要穿正装去寺庙祈福,抽一张新年运势的签,再听钟声敲响108下才算过完,第二日还要亲朋拜年,互赠贺卡。”

温皇摆弄杯子问:“那你过去都是同家人过的?”

赤羽像是想起了什么,唇带笑意道:“我们都是祭司大人栽培,可是祭司大人事务繁忙,又严格要求我们,每当除夕,总司就会带着我们偷偷去寺庙,回来时,少不了要被祭司大人斥责,都是总司顶罪,今年总司不在。”说到后面,赤羽渐渐没了声音。

温皇见他神情,安慰道:“他在天之灵会保佑你年年岁岁,平平安安,今年的除夕,我会陪你。”

赤羽回想起了过往,眼眶有些湿润,并没流下泪,声音干涩道:“好。”

温皇像是下定决心要过一个完整的年了,带着赤羽买了对联灯笼不说,连年画糖瓜也买了,订了酒,又买了两捆面条,说着没有荞麦面,只能用普通的面条顶替。

忙碌了几日,眨眼间就到了除夕。凤蝶换上了最厚的冬衣和披风,在院内堆雪人,她个子还小,堆的雪人也是圆滚滚,没什么装饰,温皇在一旁靠着炉子,躺在躺椅上。赤羽从房间来到院内,看到的画面就是凤蝶在一旁对着雪人着急,而温皇只顾着赏雪,赤羽见状,抬手叫来凤蝶,凤蝶小脸冻得红彤彤的,搓着手问道:“赤羽先生有什么事?”

赤羽打开捧着的盒子,里面是一支蝴蝶发簪,黄金勾成蝴蝶的形状,上面缀了珠玉,玲珑精致。“送给你的新年礼。”

凤蝶收了盒子,连声称谢,赤羽只笑道,“你喜欢就好。”凤蝶拿了年礼,也就不在意雪人了,连连打着哈欠,告别温皇赤羽,说着困了,要提早去睡觉。

温皇本还在闭目假寐,待凤蝶走后,也对赤羽伸手要礼,赤羽一巴掌挥开,“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年礼,况且论岁数也该是我和你要。”

赤羽也学着温皇先前的样子,伸出手来,讨要礼物。

温皇就势拉住了赤羽的手,顺着手劲,从躺椅上起了身,“礼物没有,好酒倒有,可赏脸共一醉?”

赤羽也未挣开他的手,任由温皇牵着,去了卧房。温皇拍开一坛酒,递给了赤羽,自己又开了另一坛,酒味香醇浓厚,两人各自斟了一杯,酒夹着香气入喉,鼻息间也是酒香,流入腹中,游离在全身,温皇先开口道:“若是此事平息,你可要回去?”

赤羽道:“我倒想在中原多游历游历。”

温皇又斟一杯,与赤羽碰杯,道:“所以,真有那一日,你便打算忘了温皇,忘了这个小镇,独自离去。”

赤羽握杯,迟迟没有喝下,”我有时真的搞不懂你,人皆为利往,认识我之后,好像你我都厄运连连。”

温皇眉头紧锁,目光逼视赤羽道:“我救过你,我们又有共同的故人,也还算是有缘,现下,连安危也系在了一处。你总想着报恩,我问你,恩情可报,你我之间的情分可以抵消吗?”

赤羽斟酌许久没有回答,两个人也都再不说话了,你来我往,一杯接一杯的酒下肚,把这名贵的酒当成了水来喝。温皇脸色没有什么变化,赤羽却有了几分醉意,因为屋里烧了十足十的炭火,赤羽又是火属功体,加上喝过了酒,烧得脸蛋红扑扑的,双眼却越喝越明亮,目光炯炯,如水横波。被这样的眼神盯着,温皇整个人也热了起来,借着酒意站起身,一只手抬起赤羽下颌,想也不想就吻了上去,赤羽推拒了一下,也就接受了这个吻,温皇反倒得寸进尺,要求更多,一吻后,温皇双手捧着赤羽的脸,额头也抵上赤羽的额头,说话间鼻腔都是酒气,“你现在不拒绝,等下就没机会了。”

温皇的手抚上赤羽的腰,赤羽也把手搭在温皇肩上,温皇轻笑了一声,横抱起赤羽,去了床上。

第二日清晨,温皇被外面噼里啪啦的炮仗声吵醒,宿醉引起了头疼,温皇按着太阳穴,刚想唤来凤蝶,却发现,床上只余自己一人了,另一侧床铺冰冷的很,赤羽并不是早上离开的。温皇一边穿衣,一边按着头,推开门,门外的风雪甚大,模糊了温皇的视线,也掩盖了院内的路,白茫茫一片,连脚印也无,温皇穿好衣服,正欲找凤蝶,一抬手,袖中掉了来一个物件,温皇拾起来一看,是一枚护身符。


凭雁(六)

接上文 每次都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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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武侠

有年龄差 

 

 温皇结了今日的账,早早告别了伙计,独自转到裁缝店,给凤蝶挑了两套裙子,包好后,才慢悠悠的往宅子走。

 温皇走了一阵,加快脚步,改变了方向,东绕西绕拐进一片矮楼,这里地势高低不同,路面坑坑洼洼,道路也弯弯绕绕,路边摆放着各种衣架,晾晒的凉席等杂物,温皇熟知地形,很快没了踪影。

 赤羽跟丢了人,倒也不慌乱,故意放慢脚步,在寂寥无人的窄街内,踏出声响。果不其然,温皇在拐角处劈掌便来,赤羽也早有准备,即刻格挡,两人过了几招,温皇发现是赤羽就停了手。可是赤羽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身影一转,不再拳脚相搏,拔出了凤凰刃,对温皇劈头盖脸砍来,温皇并不攻击,只堪堪闪避,闪过赤羽一招,温皇就着地势,与赤羽擦身而过,立于赤羽身后,赤羽随即回身,又是一刀,夹着炽火而来,连同赤羽的怒气。温皇有些摸不透赤羽的意思,又不愿与赤羽起冲突,索性不再格挡,立定身形,不偏不躲,任由赤羽的刀劈下。

 凤凰刃到温皇头顶不到三寸时停下了,赤羽的手有些虚晃的抖,温皇倒上前一步,抬手抓过凤凰刃,架在自己脖上,表情却是疑惑,道:“温皇哪里惹了你不快,要这样一路跟踪,置我于死地?”

 赤羽握刀的手反而坚定,道:“你又何必装模作样,化成任飘渺与我一战。”

 温皇听罢,目光紧盯赤羽,像是要从赤羽脸上看出什么,他收回目光,低低的笑了,“既如此,我也不瞒你,只是任飘渺那个身份我许久不用了,如今,还是神蛊温皇自在些。”

 赤羽目光灼灼看着温皇,“你承认了自己是任飘渺。”

 温皇仍面不改色道:“你已有了判断,我多说何必,任飘渺确实是我曾经的身份。”

 “那我问你,你可识得宫本总司。”虽是质问温皇,赤羽语气却是肯定。

 “识得,我知你想问什么,不过这里隔墙有耳,不如回了我的宅子,我细细说给你。”见赤羽没有收刀的意思,温皇又道:“既然你已寻到了我,也不急在一时,若我戏弄你,你就当着凤蝶的面砍了我。”

 赤羽听了,略一思虑,缓缓收了刀,道:“你若撒谎,被我察觉,我一定不会在凤蝶面前砍了你,我会让你同总司同住。”

 温皇道:“好,怎么死我都依你,不过眼下,你还得听我的,随我回宅子。”说着,把握了主动权的温皇,也不在意赤羽愿不愿意,径直向前走,见赤羽还站在原地,向后喊道,“不跟紧我,若迷路了,我可不会折返接你。”

 赤羽这才不情愿的跟在温皇身后,向外走去。

 不多时,就又到了赤羽熟悉的地方,前门两盏灯已熄,温皇推门进屋,告诉赤羽回卧房等他,又把买好的衣服放在了凤蝶门口,才返回卧房。

 温皇推门,看见赤羽整个人紧绷的坐在椅上,调笑道:“非要动武,也得先礼后兵,我还没拿我的武器,你又何必这么紧张。”

 赤羽重重的把凤凰刃拍在桌上,一双眼亮闪闪的盯着温皇看。

 温皇见赤羽这样严肃的神情,收了调笑之意,坐在赤羽对面,正色道:“我与萧无名,就是宫本总司,结识于二十年一次的剑术大会,有了些交情,相约二十年后以剑决战。”温皇喝了口茶又继续道:“后来他要建立天地双部,一个外域人再多缜密,于中原建帮立业也是艰难,所以中间我帮了他一些忙,担了个虚名,你能察觉到我的身份,表明你所知道的信息,都是真的。”温皇又寥寥数语简要讲了事情经过,与赤羽得知的果然一致。

  赤羽打断温皇:“不对,以总司的武功,区区几家,怎会败下阵来,搭了命。”

 温皇叹息道:“你难道不了解你兄长的性格,事事以大局为重,宁可搭上自己,所以他赴约前,早有觉悟,也曾与我交代后事,只说不怨不悔。”温皇看赤羽沉默,柔声道:“所以,他并不需要你报仇,他需要你好好活下去,继承他的遗志。”

  烛光摇曳,模糊了赤羽的面庞,温皇知道,赤羽这样年轻又重情义的人,虽然早就接受了宫本总司之死,但由旁人的口再说一遍,定然伤心难过,就如同把将要愈合的伤口又一次撕裂,鲜血淋漓。

 温皇起身,走到赤羽身边,扳过赤羽的肩膀,把人带到了自己怀里,一只手轻抚赤羽后背。

  赤羽声音闷闷的,道:“那总司的消息是你秘密传来。”

  温皇点点头:“是我,他说过,若是身陨,只怕消息传回自己的兄弟要来报仇,所以他的消息是密函传回,并且叮嘱了与他人保密。”

 赤羽从温皇怀中抬起头,问道:“所以你数次救我,是因为发现我与总司的关系?”

 温皇心想,原以为宫本总司一个稳重的人教导出来的兄弟,也如他一般,没想到竟是你这样年轻又冒失,怪不得自己虽早有了解赤羽的身份,却从未真正以宫本总司兄弟看待,而是以赤羽信之介这个人看待。

 温皇原本还算镇定的脸色有了丝裂缝,“我救你,就单单因为是你,与宫本总司没有关系。”

 赤羽有些不解道:“你既然远离纷扰,我怎么看都是会破坏你安定的人,况且你又如何猜不到我与总司的关系,你这样待我,不就又卷入了漩涡?”

 温皇看向远处,若有所思道:“我隐居一年,抛弃任飘渺这个身份,我以为我也算个冷静自持的人,不过那是在遇到你之前,遇你之后,我从你身上看到了一个人。”

 赤羽问:“什么人?”

 温皇附身,视线与赤羽相对,“看到了过去那个要与天争命的自己,为了某件事不惜豁出性命,我欣赏你这种精神,却不想让你平白送了命,而且,我想我们之间是有缘的。”

 赤羽摇摇头道:“可是眼下,我不与他们生事,他们却已追杀我数日。”

 “温皇从踏出救你的那一步起,就与你立场一致。”

 

 

温皇为什么对赤羽感兴趣呢,因为他也曾经像赤羽一样,年轻又朝气蓬勃,重情重义,经历了总司的死,看到了总司的选择,不光是失去了一个武学上的对手,也明白人心不如从前,于是心灰意冷,抛弃从前隐居。赤羽的出现,使得他想保护这个相似自己的人,仅仅是因为赤羽这个人带给他的感受,而不是总司的兄弟,总司的事情,他遵循总司遗愿,但是现在赤羽安全受到威胁,他就绝对不会继续隐居了。但是他们又捉摸不透彼此,温皇觉得自己已经很明显表达了自己的情感,赤羽总是疏离不回应,赤羽也想不透,为什么温皇就要救自己,总不至于救着救着救出感情了。这章就算是解除彼此的疑虑,敞开心扉的谈话,热恋的开始。

 

凭雁(五)


架空武侠

没逻辑 没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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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巨巨巨巨无聊的走剧情,今晚有没有后续,看我的睡眠质量和发际线状况,和前文有出处,全部写完了一起改,因为原定就是写小人物,所以大家的武力值都没很高的,不用太在意我胡诌八扯编的剧情,重点是温赤谈恋爱,虽然这段里没有同框⁽⁽ૢ(⁎❝ົཽω❝ົཽ⁎)✧

凤蝶见温皇把饭菜原封不动端了回了,诧异道,\"他没吃吗?”

温皇答道:“走了。”

凤蝶放下碗: “那你能讲讲你喜欢他哪里嘛?”

温皇淡淡道:”凤蝶,你还小,大人的事情不要多问,而且我想,以后,我们与他应该是再无见面的机会了。”

凤蝶听了,不知怎的,觉得温皇这话竟有一股委屈的意思在里面。

温皇躺在赤羽睡了一天一夜的床上,被褥清洗过了,没有一丝血腥味,只有淡淡的皂角香味,干净又整洁。温皇闻着皂角味,按下心中思绪,沉沉睡去了。

赤羽离开温皇宅子后,去往了一处村落。村落里只有寥寥的老人,赤羽寻了个茶棚坐下,店家也是位年迈的老人。他点了壶茶,却并未饮一口。店家见状,问道:“可是不合你的意?”

赤羽垂头道:“我寻兄长而来,却失去线索,现下只觉茶不知味,并非你的茶不好。”

店家放下手中的活计问道:“ 那你的兄长是何模样,我这里来往的人多,说不定我曾遇到过。”

赤羽未思索,放下茶杯,脱口道:“他身材高大,是位剑客,蓄了短须,谈吐风趣。“

店家思索良久道:“年轻人,听你的口音,非是本地人,你的兄长想必也来自外域。若是这样,我倒是有些印象,有个与你说法相似的人来过这里,当时他们数人,说了什么,天地双部。”

听到了自己要的线索,赤羽当下起身,就要离开。

店家则叫住赤羽:“年轻人,最近有些风声,关于外域人的,你还是躲躲吧。”

“多谢您的劝告,只是兄长之事未平,我便一天难安。”赤羽告别了店家上了路。

赤羽忽然想起那日总司临行前与自己的交谈。

那日,祭司大人叫住自己交代要事,总司就在院外等候 ,赤羽回到院中,就见到总司在对着院内陈设发呆,总司转头见了他道:“赤羽大人现在当真忙碌,叫我好等。”

赤羽喘气道:“祭司大人向我交代接任朱雀的事宜,我才晚了会儿,况且我也加急赶回来了。”

总司打量赤羽道:“一晃数年,当初那个少不知事的孩子如今也长大了,我甚欣慰。”

赤羽一愣,知道总司又在打趣自己,“你少取笑我,这么急找我,若无要事,我可是要向你讨好处的。”

总司轻笑道: “不过是前些日子我们一同看中的短刀,白送你了。”说着,自腰间解下短刀,放在桌上。

赤羽不解道:“这般殷勤,定是有事。”

总司的目光注视着赤羽,温和中带了坚定,过了一会,总司收回目光道:“明日要去趟中原,这次与以往不同,时间长些,你在这段时间里不许荒废武学,照顾好义父与西剑流,西剑流的担子就交给你了。”

赤羽疑问道:“你这样说话真怪,难不成你一去不回了?”

总司笑道:“若是快,还能参加你的继任大礼,若是慢,就不知何时了。我不在,你可不要想我。”

赤羽皱眉道:“你答应我的一定会参加。”

总司却起身,准备离开了,临到门口时,才回头道:“看时机吧,我还有一句,信,以后收敛你的脾性,细心冷静才是你的长处。”总司回身,悠然离开了。

总司迟迟未归,西剑流上下却一夜之间视他为叛徒,赤羽第一次对祭司大人任性,暂停了自己的继任,又无意中探听到总司在中原身陨。赤羽当夜连行李也忘了收拾,带着凤凰刃,背着众人离开了。

赤羽想,原来这都是许久前的事了。一直到那日跟踪温皇,看到了总司的墓,心里的裂缝才陡然撕裂了,无需置疑的,他清楚的知道,这一定就是总司的安身之所,自己本该质问温皇,可是温皇数次救自己于水火,原因尚未查明,更有那种莫名的情愫,令赤羽无论如何也无法开口质问,他内心希冀,温皇与此事是无关的。

赤羽戴好披风,又返回了城里,根据几日前得来的情报,他按照指示图绕进巷子,进了一家老店,牌上立着说书喝茶的字样,其实内里是一个藏书阁,只要你出足够的钱,总可以问到所求。

赤羽没有回答伙计想要喝什么茶水,直接在桌上放下金锭,要关于天地双部的资料。伙计见了,也不多言,请赤羽进了里屋,不过一刻,端来了书籍,赤羽细心翻看着。天地双部为总司在中原建立,旨在对抗西剑流,天地双部势力越来越庞大,碍了一些人的眼,加上西剑流迟迟未有动静,于是内里有人与有心人相互合作,指认天地双部为西剑流在中原的根据地,总司为化解恩怨,身陨于几家联合埋伏之下,既保全了天地双部,又抚平众人对西剑流的敌意,总司的死讯传回,也极大程度的打消了西剑流原本的计划。天地双部交给他在中原的徒弟,西剑流他也交托给自己,周全了一切。

待到合书之时,已是傍晚时分,赤羽却全身僵在凳子上,总司不为人知的做了许多,最后孤零的长眠异乡,这般结局,总司却无悔。赤羽长叹一声,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的结果。书上的一个人却引起了赤羽的注意,天才剑客,惊才绝艳,与总司结为好友,切磋剑术,共同建立天地双部,在总司身死后,就此消失,连书中也没有记录。

赤羽摩挲刀柄,若有所思了一阵,下定了决心,离开了屋子。


凭雁(四)


接上文

没逻辑 架空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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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夜深风露重,温皇抱着昏迷的赤羽快步回到宅子,送到自己屋里,赤羽的伤口汩汩流了不少血,温皇掀开被褥,把赤羽轻缓的放下,又扯开伤口处的衣物,草草止了血,温皇知道赤羽身份不便为人所知,于是去叫醒了凤蝶。

凤蝶披着外衫,打着哈欠进了温皇的卧房,“说好了,给我新买一套裙子做报酬。”

温皇跟在身后连声答应,凤蝶掀开床帘,挑眉看向温皇道:“这可是个男人,伤在后腰,从前那些漂亮的客栈老板娘们问你讨口酒,你都不肯,现在却捡了个受伤的男人回来,这个人就这么好看。”

温皇答道: “哎,这怎么能相提并论,我同他有过交情,顺手救他一命罢了,况且也不用你动手,你在旁边为我打打下手,找找药。”

凤蝶嗔道:“再加一套裙子。”

温皇迎合道: “好好好,凤蝶大人,你先去为我准备吧。”

温皇除下赤羽身上衣物,暗器早就被赤羽拔出,赤羽又与那人苦战许久,伤口又被撕裂,温皇用热水浸过的毛巾细细擦拭了伤口周围的血迹,又开了方子,由凤蝶去藏药房找了药,研磨成粉,洒在了赤羽伤口处,用纱布包扎好后,凤蝶就回房睡觉了。

屋里只剩下温皇和床上的赤羽,凤蝶走时只在屋里留了一盏灯,赤羽周身衣物又都被自己脱下,现下两个人相对,虽然赤羽还在昏迷,但是气氛却很是暧昧。温皇又想起凤蝶调侃自己捡赤羽的话,于是上前拉了拉赤羽的被子,在一旁矮榻睡下了。

药中有助眠成分,加上失血过多,赤羽到第二日晌午才悠悠转醒。看了看四周陌生的摆设,想起是温皇救了自己,可是自己与温皇只是萍水相逢,温皇两次三番救助,究竟意欲何为?他坐起身就要下床,不想再多叨扰。温皇却在此时突然进了屋,手上端着饭菜和汤药。

温皇看向赤羽道:“莫要乱动,好不容易包扎好的伤口,可别又裂了。''说着端起药碗,顺势就要喂赤羽,赤羽见状大惊,“我伤的是腰又不是手。”

温皇仍捧着碗,保持原来的姿势:“温皇怕你失血过多,身上没力气,这可是为了你好。”

又一手扶了赤羽的头,半胁迫的喂赤羽喝下了药。温皇又端来饭菜,“不知你喜欢吃哪一个。\"

赤羽见温皇大有喂饭之意,忙拒绝了温皇,夺过筷子,径自吃了起来,温皇也没坚持。赤羽吃过饭后,温皇坐到赤羽床前,在赤羽身后放了软枕,让他可以靠在软枕上躺着。

赤羽见温皇没有离开之意,主动开了口:“你为何数次救我?”

温皇直视赤羽道:“我说过,是想与你做个朋友。”

赤羽道:“可是我也说过,与我相交可是很危险的。”

温皇正色道:“若我交的朋友值得,温皇不怕危险。”

“如何见得我是值得的?”

“外面近来追杀外域人,而且是你出现在这里前后,如此危急之际,你还肯坦然告知我的你的名字,就表明你对我是信任的。”

“信任而已,也算不得朋友。”

“那你醒来后大可一走了之,何必将安危系于温皇身上。”

赤羽心想,那是因为自己还没来得及走就被你堵住了。嘴上却道:“你不问我为何被追杀?”

“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温皇绝不强求。外面不安全,而这座宅子,你可以随意来住。”温皇又细细叮嘱了赤羽伤口的注意事项,也未多停留,转身离开了。

第三日清晨,温皇照例端着饭菜和汤药来,毫无意外的,床上被褥整整齐齐,屋内空无一人。温皇见桌上放了个口袋,他放下手中的东西,拆开口袋,里面是值一千两的金锭。